10
废弃的仓库里，陆时序和宋瑶瑶双手被绑在椅子上。
看到我出现，两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。
不同的环境，熟悉的场景。
这就是我为他们安排的，即将被审判的场所。
我和哥哥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。
立刻有人递上一个平板，屏幕分格显示着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和生理数据监测。
心率、皮电反应，正是宋瑶瑶当初梦寐以求的“真实数据”。
我对旁边的男人微微点头。
那人会意，走上前，撕掉陆时序嘴上的胶带。
“林柚！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就是当初让你帮忙练个庭审技巧吗？你为什么要毁了我？”
直到此刻，他依然嘴硬，觉得自己没错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也体会一下这所谓的庭审乐趣！”
下一瞬，一群肮脏不堪的乞丐，走了进来。
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陆时序瞬间崩溃，声音嘶哑着哀求，
“看在过去的份上，你放过我吧…都是宋瑶瑶！都是她逼我的！”
“时序哥哥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”
宋瑶瑶失声尖叫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随即转向我，眼里满是惊恐，
“林小姐！我错了！是我鬼迷心窍嫉妒你！求你大人有大量，放了我吧！求求你”
听着他们语无伦次地求饶和互相指责，我内心毫无波澜，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当初的我，也像这样绝望地哀求过。
可他们并没有放过我。
我拿起旁边的平板，上面是宋瑶瑶当初记录本的扫描件。
我平静地开口，
“模拟场景实验，开始吧。”
听到指令，那群乞丐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，蜂拥而上，将一只只脏污的手摸上两人身体。
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语。
“不…不要过来！”
宋瑶瑶尖叫出声，身体拼命向后缩。
陆时序也试图挣扎，却被死死按在原地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只是这次，躺在地上的人换成了他们。
“唔…”
陆时序发出屈辱的闷哼，试图蜷缩身体。
宋瑶瑶的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呜咽。
衣服被暴力撕开，露出里面的皮肤，激起她一阵阵战栗。
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，对着平板记录，
“目标出现剧烈应激反应，符合惊恐预期。注意观察面部肌肉扭曲程度和泪腺分泌情况。”
我甚至让人拿起一台摄像机，怼到他们脸上，特写他们每一寸恐惧和屈辱。
“不…不要拍！求求你！”
宋瑶瑶崩溃地哭喊。
“林柚！杀了我！有本事你杀了我！”
陆时序嘶吼着，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记录，目标出现羞辱性愤怒及崩溃前兆。”
我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，仿佛真的只是在记录实验数据，
“下一步，补充刺激，播放社会关系瓦解音频。”